“你懂什么！那些没人要的野孩子，个个资历平庸，注定做一辈子的凡人，是我改变了他们的命运。”宫佩珍强调。
    “都签了贷命合同，那就是改变命运了？”丁凡反问。
    宫佩珍习惯性闭上嘴，继而又笑了，都是灵鬼，没什么好忌讳的，得意道：“人的寿命，匆匆几十年，压抑苦闷活得久，还不如达成所愿，死而无憾。”
    说得就像是救苦救难的活神仙。
    丁凡冷笑，问道：“宫院长，你怎么死的？”
    宫佩珍犹豫了下，哼道：“自然死亡。”
    “嘿嘿，只怕你也签了贷命合同吧？否则最后一年，也不会如此疯狂。”
    被戳中痛处，宫佩珍恼羞咬牙道：“还不是因为你的出现，否则我怎么可能颠沛流离，人人喊打！”
    “恶事做尽，你是罪有应得！活着，就是最大的资本。”
    “活着，才是最难的！”
    愚蠢的人，才会在语言上抢上风。哪怕再艰难，都努力活着，这是人类的普遍特征。
    见丁凡不说话，宫佩珍自认辩才无碍，又得意道：“作为院长，我得以身作则，当然也得签合同。不过，我有特权，活着时享受富贵，死了也能成为鬼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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