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思一番，这种过程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天龙世界中前世记忆觉醒的那一刻。
    系统吸收了他前世的武道经验和记忆，补全了法则，因为那些记忆是他的一部分，自然而然地，系统法则就开始和他融合了。
    此前因为境界低，无法察觉到，但晋入武圣境之后，他可以清晰感觉到系统的法则，和相互之间的融合。
    想到这里，苏灿的脸上现出一丝古怪。
    因为此刻虽然只是融合了一小部分，甚至前世的绝大多数记忆都还不属于他，但这么下去，终有一天，他会把整个系统都融入自身，到时候系统就是他，他就是系统。
    而且双方的关系他将是绝对主宰，甚至系统将会不存在，而只有他。
    系统的法则虽然尚且残缺不全，只补全了极小的一部分，但其能穿梭诸天，甚至让他随意往返超限世界，这说明其层次要高于现实世界的法则，而且真正的潜力无限。
    所以对于无法感应到现实世界的法则，他一点都不觉得遗憾，反而心中欣喜。
    从某种程度上讲，他虽然只是武圣境界，但已经从现实世界超脱了出去。
    可以说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从此现实世界中的人，甚至诸天万界中人将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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