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面前的地上。
    殷慕晴望了眼那匕首，只一眼，就继续把目光落在石碑之上。
    阿生开口道：“如果你恨，就拿起它，杀了我，我愿意以命抵命。”
    这是这所有的人，第一次听到阿生一次说这么多话。而且，是这么样的清晰。
    殷慕晴的娘亲，是因为他，为了护他而被杀死的，她要想出气，想找人报仇，就杀了他吧。
    殷慕晴没有说话，亦没有任何反应。
    阿生也把目光转向那石碑，不出声了。
    风翎寒转身离去，其他人跟上。
    南宫徵羽小心扶着南宫樂。
    所有人都渐渐离去，只有岳子峰，一直都没有移动脚步。
    等到全部的人都离去后，岳子峰到殷慕的身边，走到殷慕晴的面前，蹲身道：“你要想在这儿待多久，我都陪着你……”
    殷慕晴随即落下泪。
    岳子峰捡起地上的匕首道：“当初慕晴为了救你，让我杀她，因为我的父亲，是为了救她而死……可是我能吗……”他没有看着谁，只是开着口道：“而现在，也一样……”
    最后，他终于看向阿生：“记住你的命是谁换下的，就算是为了替你死的人，你也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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