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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了——
    知道，当初是殷洛派人暗杀的他——
    “你……”
    他又抬了眸，看着她未说完话的面容，神情哀伤。
    因为是殷洛命人暗杀的他，所以，南宫樂才会在黎墨轩死后不久，便嫁入了殷家堡，嫁给他殷洛为妻。
    她对殷洛，还有殷家堡，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殷洛，是为了给黎墨轩报仇。
    她是在用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全部生命，在为他报仇。以致于，她一次次那么样地伤害着殷洛。
    同样，她自己也一次次被伤害。
    他把手从南宫樂的手中抽离，抬起，伸到她的脸前，把拇指揉在她的眉间，声音是温和的，道：“说了，不要蹙眉，女孩子家蹙眉，容易老的快。”即使，他的眉，此刻也是深蹙的。
    因这话语，也因这所有的命运捉弄——不管是对她，还是对他，都是捉弄——南宫樂的眼眶又要湿润了。
    但是她知道，他连眉头都不想她蹙，就更不想再看到她落泪了。
    南宫樂知道，既然他已经知道了，是殷洛派人杀害的他，就不如快些告诉他，为什么他又会变成了殷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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