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已经换成了来时姑娘家的衣衫，皱眉问道。
    “卿卿深知，让夫人伤了心，事已至此，又把该说的，已经说明白了，自然是要离开殷家堡了。”柳卿卿如实道。
    “你是该说的，已经说明白了，我，还没说呢。”殷夫人道。
    柳卿卿静默，是等着她说呢。
    殷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肃然道：“我不怕如实告诉你，你这个媳妇……”现在再说是媳妇，只会令人感到揶揄。“我是真的很喜欢的……”
    她以为殷夫人找她，是要为难她，至少得出出气吧，但她却这样说。
    而且，她这说着，神色柔软起来。
    “我希望，你可以继续留在殷家堡。”
    要说殷夫人没有难为她，反而还表示，是真的喜欢她，是她没想到。那这还让她继续留在殷家堡，就只能更是她没有想到的。
    就真的完全都不会想到。
    做梦都想不到。
    “卿卿不懂。”
    “就是你留下，在殷家堡，继续做二夫人，把假戏做成真的。”季芩儿接过道。
    “是的。”殷夫人再次确定。
    “不可能。”柳卿卿觉得有些好笑道。
    “怎么不可能！”殷夫人接：“这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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