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老耸肩：“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可以好好想想。”
    “说实在，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
    “一年前，我都提醒过你好多次了，但是你死活就是不愿意相信，每次都觉得你师兄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反正，对你，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程老，”黎沉问，“师兄他的身份那么地特殊，为什么还要来我们这一间小小的维修店？”
    黎沉一直都想不明白，但是他不敢问。
    毕竟，在他看来，师兄能多看他一眼就已经很好了，哪里还敢奢望可以得到师兄的答复。
    程老拿掉眼镜，缓缓开口：“黎沉，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黎沉还是摇头：“程老，我不知道。”
    一直以来，他就是一个不喜欢究其根本的人。
    既然姑姑让他来这家店工作，那他就来。
    这家店老板的身份，他不是很关心。
    只要可以按时给他发工资就可以了。
    至于他的梦想，可以先缓缓。
    工作了三年，他才发现这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坑。
    但是，他又不能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姑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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