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
    “为什么这么说？”
    宋战这一次没有直接消失，他像是感受到了这个后人沮丧的心情，宽慰道。
    具体原因，宋平安自然不能说。
    他总不能告诉宋战，自己曾经以为被称作送葬圣医的宋战是天下无敌的存在，可刚才知道，宋战的一切成就，都是因为混元之主的传承才拥有的。
    这，太打击人了。
    也太打击自己了。
    “在我们那个时代，修仙者一共分为了六大境界，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返虚，每个大境界又分为九个小境界，分别是从一重天到九重天。”
    “那老祖宗你是什么境界的？”
    这是宋平安最想要知道的。
    被称作送葬圣医的宋战，又是什么境界？
    “事实上，我们那个时代，返虚境界的大能已经不复存在了，最强者，也不过只有化神九重天，而我的实力，也正是化神九重天，只有这个境界，才会被称作圣。”
    送葬圣医，只是个尊称罢了。
    返虚大能不存在，这才让包括宋战在内的五名圣医，多了个圣的称号。
    “那混元之主，应该是化神之上的存在了。”
    宋平安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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