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次了？”
    许乐总感觉张哲这话问的有歧义，什么第几次了，说的他好像经常干坏事一样。
    而且张哲这么一问，周围的同学更惊奇了。
    如果不是和许乐不熟，现在的情况又比较危险，这里的男同学可能会搂着许乐的脖子，整点啤酒好好的吹嘘一番。
    张哲看许乐一脸纠结的样子，又笑道：
    “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吧，一点都不紧张，看起来不像。
    反正我自己第一次的时候，紧张死了。”
    好吧，张哲这话说的，歧义更大了。
    不过这些话里带上了一些替许乐解释的意思。
    其他人这才看向许乐，果不其然，许乐神情淡然，一点都没有紧张的意思。
    一种围观猛男的情绪，开始在周边蔓延。
    其实正是这种淡然，才让从小和许乐一起玩耍的汪漫大为改观，甚至刮目相看。
    在黑暗时代，强大的人有很多。
    但冷静而强大的人，就很少了。
    心能的存在，让许多强者都没办法直面恐惧，愤怒，欲望。
    面对怪异，依然能够保持平和心态的人，在这个时代有种独特的魅力。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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