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是什么？自由随心，什么排名，争夺又有何用？我现在追求的是终极杀手境界。”
    “终极杀手？”凌赋呆滞：“你这种，一眼能看穿人的弱点，还不算最强的？还有终极？”
    “无论低级，还是顶级，都是在杀人，杀进化者，唯有终极，杀的不是生命，而是心。”何凡高深莫测地道。
    “心？”
    “对，没有什么比杀死一个人的心，磨灭一个人的斗志，更有成就感了，心死了，比生命结束更痛苦。”何凡淡淡地道，所以，我一直在扎人心。
    凌赋恍然道：“原来如此，我倒是听说过，邪派有人心死了，一蹶不振，从此荒废，和废人没区别。”
    “就是这种，这才是最终极的杀手。”何凡淡笑道：“人心莫测，只有做到杀死人心的地步，才是最强杀手，你想当哪一种？”
    “最强的！”凌赋沉声道，要学，当然要学最强一道。
    “嗯，那就好，将你所学的进化法给我吧。”何凡淡淡地道。
    “为啥？”
    “学杂费，我可是传你最精深的理念。”何凡冷声道：“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
    “……”
    你这学费有点贵啊，别说我有个进化学家老子，我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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