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了身去。
他又以花旦的假嗓唱:“只落得冷清独自回宫去也——”
这回是真走了。
战逸非冷着脸回到了包间里,看见托尼在给唐厄批外套,他矮了唐厄十来公分,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还得踮着脚,确实像个奴才。
“我先走了。没劲。”事情闹成这样有些没趣儿了,唐厄没精打采地扫了战逸非一眼,就要出门。在他看来确实没劲,他印象中的方馥浓不至于两斤白酒就神志不清,这些年积攒的仇怨怎么也不该这么匆忙收场。
战逸非的脸色仍未回暖,语气冷硬地说:“今天你睡我那里。”
“说了,不想去,不高兴。”唐厄又瞥他一眼,眼神里毫不掩藏那点轻蔑的意思,掉头就走——一步还没来得及跨出,身后的男人就猛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给我坐下!”战逸非吼了一声,眼睛血红,像一头闻到了肉腥味儿的豹子。他一手拽着唐厄不放,另一手一下掀掉了桌布,餐桌上的盆碗盘碟砸在地上,稀里哗啦响成一片。他将唐厄脸孔朝下压在了餐桌上,伸手去脱他的裤子。
看这架势,战逸非是要当场办了唐厄,托尼吓傻了,噗通就跪在了他的脚边:“战总……战总……我们小唐明天真的有通告……”
“滚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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