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被一条从左额角横贯鼻梁直到右耳耳后的疤痕给破坏了,那伤疤深可见骨,几乎将他的脸劈成了两半,乍一看,绝对有止小儿夜啼的功效。他若有实质的目光落到方牧的脸上,如刀般一刀一刀地深深审视,然后嘴角微微扯了扯,露出一个不是笑的笑,“干嘛,养猪的日子过上瘾了,一年还不够?行,我给你批假。”
“不是。”方牧收起了懒洋洋的表情,淡淡地说,“我想过正常的生活。”
男人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压抑着暴虐的脾气,冷声道,“把枪给我收起来。”
方牧笑了笑,好像压根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威胁,故作轻松道,“这不好,不合规矩。”
“放屁!”男人暴喝一声,“你他妈坏规矩的事儿干得还少吗?”
方牧依旧嬉皮笑脸,男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先前的暴怒被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取代了,他说:“方牧,我们这种人是没有正常生活的。”
方牧没说话,他看看眼前的男人——老马,他的上司,他理解他,因为他一夕之间失去了妻子和六岁的女儿。但方牧觉得自己跟老马是不一样的,他现在不是孑然一身,他还有一只小崽子要养。
方牧没去跟老马争辩,只是站起来,说了一句,“就这样吧,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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