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二哈的眼中闪烁着泪光，看得出来，它是真心喜欢在大山村还有大山观内的生活。
    跟着小灰在大殿听玄微做早课，在庭院和狗蛋对练，无聊了蹲在地上数蚂蚁，跑到外边爬树掏鸟蛋。
    不开心的时候，它鸡贼地溜进偏房，偷吃村民供奉神仙后剩下的供品，吃得开心了，扯开嗓子唱上一曲，然后被小灰追着揍。
    偶尔下山来到村里，村民们都会热情地拿出好吃的，让它大快朵颐一番。小孩子们也都喜欢和它一起玩耍，时不时跟着它到处探险游戏。
    一想到要告别这些美好的记忆，二哈忍不住感到郁郁寡欢，甚至此刻离别的伤感，还要强于之前离开它的族群。
    “汪！”小灰伸出爪子拍了拍二哈的背脊，一副知心大哥的模样。
    比起二哈，小灰的经历更加曲折坎坷，对于世间的悲欢离合亦是看得更开些。
    “走吧！”玄微沉声说道，而后径直地走出了大山观。
    ……
    顺着村民们用锄头、铁锹修建的山路，玄微一步一步走下山。
    大山村外的河边，不知何时聚满了老女老少，为首的赫然是狗蛋。
    “玄微道长！”见到玄微，狗蛋等人当即迎了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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