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殿中几位大臣连忙跪下劝皇帝息怒,皇帝呷了一口茶压了压火,沉声道:“甄博南,将那犯人的话,还有那几个随从的话……一五一十的跟朕再说一遍。”
大理寺卿甄博南理了理思绪,将前事说了一遍:“随从几人的话,人证物证都在,可以相信,那犯人……那犯人被带来时一身的酒气,臣命人给他泼了冷水,还用了针刑,但……奈何饮酒过多,一直没能完全清醒,勉强着问了,他只说是管事的人说的,让他往书院胡同送这一车石砚,之后……任凭再怎么拷打也说不出别的来了。”
“还有一事要像皇上奏明,臣查了此人的案底才知道,马车夫李元宝,在去年也曾纵车撞过人,据说当时是被街上的顽童惊了马,李元宝控制不住……撞死了一个七岁的孩子,因为事出有因,并没有重判。”甄博南忖度着皇帝的心思,顿了下又道:“在那之后,这李元宝就没再接送过主子了,只是偶尔府中短人时让他送送货而已,从此番看,这李元宝许本身就是个鲁莽人,这次的事纯属意外也未可知,而且……虽说他是二皇子府上的奴才,但要以此来给二皇子定罪,于情理上未免太说不通,谁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指使自己的人去做这种事呢?”
皇帝心中冷笑,说不通?这事儿明摆着不是祁骅做的,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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