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一乱倾城
自己为什么要费劲千辛万苦打磨出这两把骨刃。远到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姓名,甚至被关押的年月。
老人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军官,好像用一把匕首插进了自己上司的喉咙里。至于这么做的原因他真已经记不清了。
我不是疯子,我就是喜欢杀人,我就是想杀了他。
老人窝在稻草中愤怒的想着,握着骨刃的干枯双手已经被割出了鲜血,却毫无知觉。
看到顺着骨刃滴落的鲜血,老人笑了起来。
他叫什么已经无从考证,或许是德玛西亚人吧?
这是他被关在地牢里的第六十个年头。
失利的败军军官、政治斗争的弱者,罪大恶极的暴徒、或是天性邪恶的疯子。这是一群德玛西亚最臭名昭著的暴徒,没有亲人的探望,没有阳光,没有审问,也没有死去。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单调到让人发疯的日子,任由时间和黑暗一点点消磨掉年轻的容颜,所有的野望甚至健壮的体魄。直到所有暴徒们都垂垂老矣,剩余能期盼的只有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死亡。
没人监视他们,没人会救他们,更没人会防止这群囚徒自杀。这群已经失去了和天斗和地斗和人斗兴趣的苍老暴徒们却极少自杀,日复一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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