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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明忍不住想翻白眼。
    鲁含玉没有这个本事？
    商场上，这简直就是一个洪荒巨兽。
    不过王天这样说，鲁含玉现在又是一幅“我是乖乖女”的模样，他还能说什么？
    只能什么都不说。
    “凌少，你可能不知道，王先生是个画家。”
    “他的画非常好。”
    吴围转移了话题。
    “没有错！”
    “王先生的画绝对是当今画坛里数一数二的水平。”
    凌明愣了一下，吴围说王天的画很好的时候他其实有一点不太在意，在他看来王天的画十有八九只是还好，吴围这么说只不过是看在王天和鲁含玉的关系上说的场面话。
    谭胡的话说出口之后，他就觉得事情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人在江湖，特别是在生意场上打滚的人，说场面话画简直就是必须具备的技能，没有这个本事绝对生存不下去。
    可是，任何场面话都有个限度。比如说，吴围说王天的画非常好，这没问题，非常好是一个很模糊的词，非常好到底是多好没有人说得清楚，谭胡的数一数二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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