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换一句话来说就是这是个可以欠对方人情的人，不过，这一次的事情可不一样。
    “吴老板，这一次是王天有事情来的京城，我是陪他来的，那个事情和咱们书画的圈子没什么关系。”
    “这会正好有空，我就陪王天来书画市场随便转一下，了解一下情况之类的。”
    柳凌霜没有说得非常详细，王天的事情不太方便和外人说。
    “原来是这样！”
    “反正如果有我能够帮得上忙的，一定不要客气！”
    吴立点了点头，柳凌霜这样说了他是不会再追问下去，根本没有这个必要，这事情上自己只要表示出自己的善意就。
    “当然！”
    “如果有需要，我是不会客气的！”
    柳凌霜捧着茶杯，一边喝一边回吴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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