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视。”
    听到姜玲的分析，季阳不该评价，不是她想太多，还是想太少。不过姜玲说的挺有道理，除非她愿意被军方严格约束，长窝在研究所里，不然只能退出。
    季阳稍作思索道退出之后，你有打算？”
    姜玲奈道只有回东都大学继续学习，以后要么读博，要么毕业工作。反正我是不会像秦博士一样，把青春完全献给研究的。”
    姜玲属于比较理智的研究人员，她认为研究固然重要，青春更可贵。在季阳这边做研究，她可以比较自由地安排，想放假只要跟季阳申请，季阳从来没有阻止过。
    但是军方就不一样了，他们为了成果为了保密，是绝对不会允许姜玲在研究期间随意外出。如果姜玲加入他们，青春的都别想了，基本跟坐牢差不多。只有秦博士，严教授这种一心为了研究，早就过了青春的人才会愿意一辈子待在研究所里。
    “这个……”季阳出售所有权之后，打算重新提取一种细胞研究，于是问道你对研究内容有多了解，如果只有你一个人，能不能继续这项研究呢？”
    “意思？”姜玲眉头一挑，隐隐想到了。
    季阳这么轻易出售所有权，不仅莫伊他们怀疑，姜玲也怀疑他的目的。现在他这么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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