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毅扬看到了她眼底的惊恐，踌躇了一下，还是走到浴缸前蹲下，伸手试探着水温。
    “水凉了。”他听起来很平常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顺手拿过一旁的浴巾递到她面前，“快起来，别感冒了。”
    夏绾绾楞了楞，跟着一张脸变得通红，羞涩的轻声说：“你你能先出去吗？”
    “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厉毅扬无奈轻叹，一句话也是有口无心。
    可他的话语听在夏绾绾耳中，却活像一根锋利的尖刺，狠狠的扎在她的心上，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唯一宝贵的东西。
    夏绾绾没有说话，低下头颅的瞬间，眼眸里泛起了泪光，她狠狠咬着唇，努力的想把眼泪逼回去，但这一次她失败了，眼泪完全不受控制的溢出了眼眶。
    看见她落泪，厉毅扬忽然才意识到，自己在她面前变得这样笨拙，居然说出等同于往她伤口上撒盐的话现在要怎么做？
    他有些不知所措，鬼使神差的把她拥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极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夏绾绾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到，下意识的往后缩，但那一声轻得如同吹气似的道歉，却让她怔住。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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