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困惑
顾玉作揖道谢。
顾玉拉了汪清海就走。
汪清淮头大如斗。
这位爷没事都能找出事来,何况这次有凭有据地帮魏廷瑜出头。
他忙汪清海:“不要勉强!有些事还是问清楚了的好。”暗示弟弟不要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
汪清海颔首。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顾玉拉走了。
打了人的纪咏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屋里,洗漱了一番。习惯性地看了几页书,按平日的生活习惯,就应该睡觉了,他明天一早还要去衙门当差。可不知道为什么,喜悦却如沙漏般的慢慢流走。心就像被挖空了似的,空荡荡的,没有个着急,哪里还有半点的睡意。
“纪见明,我今生绝不会嫁给夺人妻室之人。”
“从今天开始,我的事。都不用你管!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窦昭那冰冷的面孔又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真的做错了吗?
君子善谋。小人善意。
天竞物择,适者生存。
这又有什么错?
或者,窦昭是因为心里还惦记着魏廷瑜,所以要为他抱不平?
纪咏辗转反侧,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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