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喜愁
以消弥一下那一抬银票所造成的震撼。
陶器重连连点头,和宋宜春商量:“……我想去真定一趟。”
宋宜春很满意的陶器重的慎重,同意了,接着问起宋翰来:“他这些日子功课如何?”
受宋宜春之托,陶器重介绍了一位在翰林院任职的老乡每隔十天就过来指点宋翰的功课。
“杜大人说,二爷很勤奋,照此下去,再过两三年,就可以下场试了试了。”
宋宜春听了很不满意。
谁都知道功勋子弟是不会去参加科举的,那老头却偏偏拿科举说事。这不是唬弄他吗?
他想到宋墨读书的那会,不管是哪个大儒教宋墨,都说宋墨天姿聪慧,生在英国公府可惜了。
宋宜春的顿时有些恼怒,嗡声嗡气地对陶器重道:“天色不早了,先生先去歇了吧!”
陶器重毕竟和宋宜春宾主二十几年,知道宋宜春这是不高兴了,不禁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神色黯然地退了下去。
宋宜春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在那里全神贯注地想窦家的事。
如果窦七爷真的和太太闹翻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勒令儿媳妇和娘家一刀两断,这样一来,宋墨就不可能得到窦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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