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两岸对峙
世家割据地方。这话好像是伯英你说的吧?”
“我深慕你的父亲,可惜未尝得见一面。雍扬城的崛起可以说是你父亲的功劳。雍扬府田税丁税杂赋等等加在一起不过五十万金,商税却高达一百五十万金,这还不计各个世家渔夺的暴利。若是真能有效抑制世家的势力,雍扬的商税会骤增数倍不止。由此可见商贾之利啊。”
“旧朝初期,本无‘本末’、‘轻重’之说,文帝曾言:‘士大夫不杂于工商,商不厚,工不巧,农不力,不可成治。’父亲曾言,农工,财之源,商,利源也。旧朝时,商人市三倍利,而被毁为‘市井之臣’。六俊寇子蟾曾对旧朝天启帝十二年间的津水漕运进行成本核算。漕粮每年北上四百万担,运军高达十二万众,大概花18担的脚费运米1担,并且运粮周期为一年。商人不过市利三倍,从南至北,耗时不过月余,孰优孰劣,岂非一目了然?旧朝年间赋税亦不是太重,就拿天启十二年间来说,每丁赋税不过百钱,然而民不聊生,地无余利,这里为何?低效的行政职能消耗大量的财富,这是过度抑商导致的结果。百年前,图图人侵袭汾郡、秦州两地,攻破西京,南地各郡坐观虎争,无一家出兵相助,粗看世家割据之局已成,最关键的原因,则是数百年来在物资上从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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