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漳台之南
体内丹息毫无阻碍的与天地元息交流,变得愈加精纯。
风雨停息,内识被尚留在外识中的一分心神触动,瞬间打开,徐汝愚也就“醒了过来”,只是留连玄妙的感觉,久久未从筏子上站起身来。灌枝已被打散,只剩下一截腐朽的船板,船板前头立着一只高过人膝的海鸟,顶缀白色细羽,湿搭搭的垂在额前,嫩黄的尖喙正低下来轻啄细长覆着黄鳞纹的爪。身上的灰白羽凌乱不堪。
徐汝愚心神沉入内识的当夜,这只不知名海鸟就歇到船板上,徐汝愚看着海鸟,心中盘算着要用几成惊神诀的阳息才能将海鸟烤得恰到好处。却在这时,那只海鸟似有所觉的拧头望来,徐汝愚竟从她细小灵动的眼中看出精疲力竭后的悲凉,心神一颤,心想:万物总有灵性,这鸟看起来比骏马更有灵性。如此想来,就不好意思对她下手,一人一鸟就在这狭窄的船板上相安无事数日。
船板随着风浪不知飘往向何,风雨息去,徐汝愚也不敢向东南飘去,若是绕过南闽、南宁,飘到南大洋去再返回来就要大费周章。辨认方向,转向正东飘行,途中没有遇到可能是琉球岛、彭湖岛这样的大岛,安心些许,不过片刻就又生出担忧:风雨入定时早就漂过了琉球岛也说不定。
海鸟却比徐汝愚悠闲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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