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绝口不提叶家要她帮忙的事情，这也在邵允琛的意料之中。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在这儿赏月？”
    “吹吹风，屋里空气不太好。”
    邵允琛不是个有趣的人，叶清欢却又比较聒噪，所以一直都是她找各种各样的话题，亭子里面晚风阵阵，的确是开阔，比屋子里面舒服。
    “你说人活一辈子，究竟怎么样才能算是没白活呢？”
    邵允琛侧目看了她一眼，见她支棱着下巴抬着头看月，神色很是恍惚。
    “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
    “文绉绉的，不过也挺有道理的，”叶清欢看了他一眼，“可是有些人天生就坏心肠，别说是愧于天怍于人了，就是很差劲的那种，他们这一辈子活个什么呢？”
    邵允琛没回答，看她的眼神却深了几分。
    关于生死的问题，他似乎不是第一次从她这儿听到，她做梦的时候常说梦话，梦里常常哭出声来，喊着爸妈，有时候还会喊着‘我恨你’这样的话。
    听起来很戏剧化，他起初没放在心上，可是这样的梦似乎对于叶清欢而言是没日没夜无休无止的重复。
    有一次她哭的实在是太厉害，他实在是看不下去，轻轻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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