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门口，就看见连秀儿泼完水，端着空盆从门外走。两个人走了个面对面。

    两个人都站住了。

    连秀儿先是低着头不，一会就抬起头来，飞快地看了张氏一眼，又将视线移开，并不敢直视张氏。

    “四嫂。”连秀儿低声叫了一声。

    张氏愣了一下，才哎地答应了一声。就是从前没出事的时候，也是她先招呼连秀儿，连秀儿极少主动和她打招呼的。

    连秀儿就又一低头，从张氏身边走了。

    张氏倒完了灰的时候，还有些愣怔。

    连蔓儿站院子里，将刚才的事情都看眼里，也跟着张氏走回屋里。

    “你老姑和我了。”张氏进了屋就道。

    “是啊。”连蔓儿笑了笑，“昨天她见面还不理你那。”

    张氏就露出沉思的表情。

    “娘，你是不是想，老姑为啥突然和你了？”连蔓儿就问。

    “我就是想不出来。”张氏道，看着连蔓儿笑吟吟地，就问，“蔓儿，你你老姑这是为啥？”

    “娘，你想想你昨天做了啥？”连蔓儿就道。

    “我昨天做了好多事那。”张氏不解。

    “可是有一件事，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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