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哥……”韩立正要说话，却被袁承志挥手打断。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也不必劝我！谁当这皇帝，有又什么区别？我原以为李自成会是一个好皇帝，可他……”袁承志重重的叹了口气，突然向门外走去，背影透出几分意兴阑珊，说不出的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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