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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一次，女人的回答竟只剩下了一个字。
    周牧文发现女人的异常，有些担忧。
    他关心地问道：“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看医生？我可以马上安排。”
    “不用了。我只是……问心有愧。”
    电话那端，女人略微迟疑的话语里含着几许叹息。
    她的情绪稍显落寞，未等周牧文回话，就顾自挂断电话，不愿再多谈了。
    周牧文听到话筒里传来嘟嘟声，俨然有些扫兴。
    他将电话重新锁回保险柜，穿上外套，准备出门吃午饭。
    叩叩叩！
    办公室外，杨雅妍拎着包包，站在门前，抬手轻敲了敲。
    周牧文打开门，看到是杨雅妍。
    他不禁有点意外，问道：“杨老师，你有什么事吗？不如我们下午再谈。现在可是吃午饭的时间。”
    杨雅妍温婉一笑，端庄大方，说道：“周校长，我正是打算请你去吃午饭。”
    周牧文关上办公室的门，与杨雅妍一起朝电梯方向走去。
    他开玩笑地说道：“杨老师，无功不受禄，你是不是在工作中犯了错误，所以跑到我这里来求人情吧？”
    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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