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重要吗。并不重要。诚如你所说的，潜*则是女特工常用的一种手段。无论你是否是这样，都应该得到旁人的尊重。因为你这是在为国出力，并非是为了你自己。只是这牺牲对于任何一个女人而言，确实很大。所以，对我而言，我并不想知道你所为的潜*则，我只知道你是国家特*局的特工，现在你更是获取到了重大的情报。就这一点而言，我对你是敬佩的。”
    “谢谢你的理解。”方傲晴一笑，她不动声色的直起身，原本靠向冷锋的身体也就分开了，她接着说道，“只是，自己却像是一个幽灵般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纵使有家也不能回去，沒有身份，沒有户籍。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追求的是什么了。”
    冷锋稍稍沉默，虽说他对特工了解不多，可有些方面他能够感同身受的体会到方傲晴此刻这种矛盾的心态。
    比方说在战场常年厮杀的老兵，有时候也会迷茫，不知道这样一直杀伐下去，一直征战下去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意义究竟何在。
    “如果累了、倦了，可以退出，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冷锋说着。
    “退出。哈，谈何容易。一个曾经监视过许多机密的秘密，熟知许多内幕的特工，你以为说退出就能退出。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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