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现在的关系……很僵吧。”
    “对，有些误会。”
    闻声，许荆南点点头，也就没有揪着这个继续问，而是吧把话题落在了左凌的身上。“左凌这孩子的性格之前也这样吗？遇到什么都这么的坚持。”哪怕所有人都和她说她做的不对，她是错的，她也依然坚持自我，坚信自己的立场。
    江晨阳拿着杯子，暖着手，“对。”
    “记得以前，她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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