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到吗？”
    “嗯。”她现在不能说话，不知道对方在哪里正在看着她。
    “我现在可以看到你面前的东西，一会儿你听我的。”黎夜的声音传出来。
    来之前，左凌就换了墨镜，墨镜上方有个很小的针孔摄像头，可以通过左凌的视角看到她这个位置能看到的东西。
    左凌戴的耳机很隐蔽，从下飞机前就戴上了，如果没人趴在她耳边看的话，其实很难发现她戴了耳机。“嗯。”她又应了一声，还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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