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怕左凌出事，那种时刻也不可能把握的住力度，程依依想都没想一棍子就砸了下去，没死都是万幸了。
    不过程依依做的也是对的，要是没砸晕那个男人，那人男人反过来再去伤害程依依，程依依连个防身术都不会怎么和一个成年男人对抗，何况那个时候左凌还没缓过来也帮不上忙。
    而他们还在楼下破门。
    更可怕的是，遥控器还在天台角落上，对方要是反应过来按了炸弹的遥控器，没准，天台上的人都会死。
    程依依也算是属于自卫，也没有被追究法律责任，只是这件事对她的打击也不小，后来知道左凌没抢救过来，整个人也有些崩溃，左凌的葬礼她也没有参加，听说一直待在房间里，程家也找了心理医生在开导她。
    “那从直播里，左凌和那个男人的对话中，可以确定那个女人是程依依吗？”木浅浅继续问。
    “不能。”顿了顿，沈尽打着方向盘拐进另一条马路，随后才继续说：“收音不行，直播里有几句话完全没收进去，他们的谈话断断续续的，没办法当成证据指认就是荣梓音。”
    “也是因为这样，荣梓音才肆无忌惮的接触黎夜，她断定黎夜不知道她是伤害左凌的人。”可是，黎夜全程和左凌保持通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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