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声情并茂，连黎夜都差点信了。
    当年左凌虽然确实没有多少钱，但是也没她自己说的那么惨。
    不过，她说的摆地摊，还有当ser，他也都有参与过。想想，也是属于他们之间美好的回忆啊。
    也是甜的。
    “你当年都是靠黎夜啊。”想到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左凌说过，她在国内都是靠黎夜活下来的，移动取款机。
    “是啊。所以，爷现在有钱了，可以包养他了。”说着，左凌朝着身旁的黎夜眨眨眼，笑的意味深长。
    黎夜笑了，“啊，可以啊。”
    他靠着左凌的肩，小鸟依人：“我花的不多，每天一百块零花钱，包吃包住就行。”
    “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只是笑笑，但是左凌好像听出他这句话似乎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他是趴在自己耳边说的，所以自己是听的最清晰的那个人。
    黎夜刚刚说‘包吃包住’的时候，那一个‘吃’字咬的莫名的有些重啊。要不是还有其他人在还有摄像在，左凌真的要好好的和他讨论一下这个‘吃’。
    ……
    送走他们三个人，左凌本来准备拉开黎夜的车门上车，也回家来着，可是拉了两次车门都没开。她回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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