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笑了：“姑奶奶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没有什么谢不谢的。”
    张义像是想到了什么，对黎姜说道：“对了，姑奶奶，有件事情我得提前跟您说一下。”
    黎姜愣了愣：“什么事儿？”
    张义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就在黎姜快要被急死了的时候，他才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因为这款仪器是新研发出来的，当初我们研发它的目的，就是为了能造福更多的人，不是用来……害人的，所以，我们的设定，是在使用的时候，要求被检测的人是自愿的。”
    黎姜想了想：“恩，这样啊！那这样吧，我再想想。”
    张义明显的就想错了：“姑奶奶，如果您是想要获取别人的信息的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用，只不过是有一些副作用就是了。”
    黎姜一听有戏，就赶紧问道：“什么副作用？”
    张义这回就更加确定黎姜是用在，呃，非朋友的身上了：“就是会精神紊乱，记忆错误。这样的副作用一旦形成了，就是不可恢复的了。”
    黎姜无语了：“我只是想帮我的朋友，不是……敌人。”
    呃，张义尴尬了，这确实是有些棘手了，听黎姜话里的意思，好像还并不愿意让她的朋友知道一样：“这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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