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他嘴里出的，倒像是从他肚子里出的。

    笑完之后，蒋玉林忽地伸出手，那样子像是想一把撕掉林小晚的衣服。

    两人之间现在只有一步距离，这个距离蒋玉林身子向前一倾，就能摸到林小晚。

    林小晚强忍着想吐的，开口说话，“蒋玉林，你真的不要老婆孩子了，真的就想这样把身体交给这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蒋玉林脸上仍是呵呵笑着，像是压根没听懂林小晚的话。

    林小晚又加火，“你真以为一个身体能同时出现两个魂魄？”

    蒋玉林停下脚步。

    “两个魂魄同时出现，必有一个会消失！”

    这句话一出来，蒋玉林脸上就出现挣扎，原本想撕掉林小晚衣服的手也扭曲着慢慢缩回去。

    蒋玉林脸上神情变幻，那双红眼睛一会儿变成黑色，眨眼又变成红色，红黑两色不断转换，林小晚也注意到，他身后那条短短的尾巴也跟着眼睛不断消失出现，出现消失。

    林小晚只用眼角余光盯着蒋玉林的变化，手上却并不停，飞快地在地上画着符。

    在她手中这个小小符阵终于完成最后一笔时，蒋玉林似乎已经跟住在他体内的小鬼商量好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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