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儿死了。

    一个人究竟要有多可怕，才能像她林嫤这样自私，这样愚蠢，这样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害了这么多人。

    她跪在墓前，一个接一个地磕头。

    沈无况见她额头已经出血，赶紧上去拦她，她却狠狠地把他推开，用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盯着他：“骗子！”

    她忐忑了这么久，从知道芷儿找到了之后，她买了那么多东西让沈无况转交给她，还叮嘱他好好照顾她。他这么久，其实都在欺瞒她，都在看她表演自己的用心，是吗？

    “林嫤。”沈无况跪倒在她旁边，抱住她想要继续磕头的身体，“她一定不希望看见你这样……”

    “你不懂……”林嫤的眼泪像水一样不停地流，她闭上眼，“是我害死她的，是我啊……”

    “芷儿死在人贩手里，跟你没有关系，你何必一味责怪自己？”

    她一时挣脱不开沈无况的禁锢，干脆用力捶打他的肩膀：“都是你！你骗我！你这个骗子！你害我误了终生！你害我害了芷儿！”

    她咬上他的手臂，一双满是泪痕的眼睛盯着他，眼神里全是愤怒和仇恨。沈无况丝毫没有皱眉头，只是抱着她：“是我的错，你别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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