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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老段子新说

前将斋开放,悔不该将白骨花园埋藏。我只说阴曹府无有报应,有谁知我到阴曹,早晚间我受的是腰横着铁链、我项戴着长枷,这都是这报应昭彰,我的儿啊……”
    “好……”
    台下的观众在喊,上场门边上的侯三爷也在喊,这一声“好”,从萧飞唱第一句开始就憋着了,此刻喊出来,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侯氏相声最大的特点就是唱,当年的侯大师小时候曾学过京剧,侯三爷年轻的时候也曾正经拜师学过。
    要论唱,相声门里还真没有哪一派能比得过侯家。
    当初还曾因为在说相声的时候唱戏,张寿臣先生曾批评过侯大师,认为相声还是应该以说为主,唱是旁门左道。
    不过,后来又一次演出,两位大师赶到了一起,侯大师在台上的一番学唱,博得了满堂喝彩,张寿臣先生看过了演出效果,还特意跟着侯大师道歉,承认自己的话有失偏颇。
    由此可见,侯氏相声里面的学唱,精彩到了何种程度。
    但是今天侯三爷听了萧飞的这一段,只觉得每一个汗毛孔都张开了,太过瘾了。
    台下的观众更是不停的鼓掌,将手都给拍红了。
    他们此前听过萧飞学的老生,铜锤花脸,没想到学起老旦来,也这么有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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