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男人早已冰冷的双眼，滚落了一滴晶莹。

    他不能再保护她了。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曲毅捂着胸口压着咳嗽，第一次露出了叹惋的神色。

    若说楚行川不孝，他确实不孝，因为他在家族与爱人中选择了后者。

    可他确有尽心的弥补，历练得到的好东西，全都上交给了家族。

    若抨击那位姑娘骗人感情，可她被魔族控制身不由己，多年相伴，用尽真心。

    宋蔚然轻叹一声，低头将伤口简单包扎，像是说给他人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正邪不两立。选错了，自然就不得善终。”

    司空竹看了开始消散的男人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小伙伴，掏出一粒丹药含到嘴里。

    “不耽于情爱，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这是她的看法。

    顿了顿，目光渐亮且坚定。

    “情爱乃洪水猛兽，要想证得大道渡劫飞升，就应当斩断七情六欲！

    “你们看走无情道的青霜师叔，年不过五十，已经是出窍期的大能！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概念么？史上最年轻的出窍期修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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