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程锦观察了一下四周，她这是在一辆面包车上，耳边还能听到车辆行驶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看，她现在正坐在面包车的车座底下，而程馨然正坐在车座上，垂眸看着她，眼底透着讥笑。

    她抬头看向窗外，外面一片荒芜，像是在一条高速公路上。

    车辆的速度很快，看到这窗外的景物，快速地往后面倒了过去。

    “程锦，你害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没有想到，你最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吧？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真是痛快，痛快!!!”

    程馨然哈哈的笑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水果刀，她刀背对着程锦的脸，拍打了两下。

    “你说如果把你的脸划烂了，沈言卿......还会那么喜欢你吗……”

    一边说,一边用刀虚虚地做着动作。

    “这张脸还真是美啊，你不就是凭着这张脸去勾引他吗!”她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狰狞。

    这样的她让程锦想起在重生之前最后那一刻的记忆。

    潮湿阴暗的地下室里，那时候的程馨然也是拿着这样一把刀直直的向她逼近。

    这样的表情几乎和当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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