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月隐一斩
杀而来的年轻武士,轻触即走毫不停留,从这柄刀头上翩跃到那柄刀头上。每次往来之间都轻盈避过了罪衍的剑围,在任源胸口留下两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一时间任源完全追不上对方的节奏,只是单纯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年轻武士很清楚,自己手中并没有能够正面,接下罪衍斩击的刀剑。那么干脆就不和任源做正面交锋,凭借着犹如鬼魅的身法和轻迅绝伦的速度,一点点撕开对方的防守。让不断积累的伤势,将对方逼进绝望的深渊。
短短几个回合间,任源前胸后背就多出了十几道可怖的伤口,站立在剑阵中的大汉犹如血人,根本无力抵挡年轻武士蝶舞般的攻击。眼看落败于敌手,只剩下时间问题了。
任源并不是没有想过,也跳到插在地上的武士刀上,摆脱脚下这血泥沼泽的威胁。但是一方面,他不确定对方是否在这些长刀上,设下了什么手脚。另一方面,他委实没有把握,在这种情况下一上手,就能和明显精于此道的对手,平分秋色。
明白想要在剑阵中抓住对方已经是不可能了,任源面色一紧,不理会对方穿梭不停的攻击,挥舞着手中的罪衍直奔插在地上的剑阵而去。既然跟不上对方的速度,那么就清除掉对方的落脚点。只要将双方都拉到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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