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不是残忍，而是不觉得这是残忍。

    如果许悠然被敌人打伤，她会觉得敌人残忍。

    毁灭一颗生命星球，死亡十数亿人，对她而言，只是数字而已。

    她甚至从未去思考过，那些生命存在的意义。

    不！

    她甚至从未将那十数亿人，当做平等的生命去看待。

    这就是来自虚空山至尊豪门公孙氏的天之娇女，这就是掌握了虚空山帝国亿兆人生死的权柄。

    即便女魃是在为自己复仇，自己也曾想过杀死所有围攻自己的人。

    可许悠然依然不认同女魃的做法和对生命的漠视。

    许悠然也杀过很多人，很多很多人，绝大多数都是亲手杀的。

    绝大多数，他认为该杀。

    极少部分，也许是误杀。

    可杀了就是杀了。

    站在对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道理可讲。

    随着他实力越来越强，他杀的人越来越多，不久前还差点屠戮了一位神明。

    他认为自己杀掉的人，都是该杀的人。

    可那些死在自己手中的人呢？

    他们也认为自己该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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