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额前披着几根碎发，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五官十分精致。

    只是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像个小乞丐。

    “二哥，真的是你。”

    短暂的惊愕之后，少女露出惊喜之色，随即站起身一把抱他身上，喜极而泣。

    “二哥，你没死。”

    “我就知道，二哥才不会死呢，一定是二叔他们骗我的。”

    “我好想你啊，呜呜……”

    少女紧紧的抱着他，哭成了小花脸。

    直到这个时候，一段久违的记忆出现心头，让段无涯‘想’起了眼前的少女。

    三叔的小女儿，段凌雪！

    “小雪！”

    段无涯轻轻开口。

    随着记忆涌上心头，一些儿时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闪过。依稀间，他看到了那个小时候总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丫头。

    自从‘自己’拜入太玄宗，二人已经有七八年没见过面了。

    当年的小跟屁虫，如今已经长成了大丫头。

    “既然你们认识，老夫就不打扰了，告辞。”莫言沙哑开口，闪身消失在原地。

    “慢走！”

    段无涯对着他抱了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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