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

    然而，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那刚才是谁在说话？

    但是贺炳就很恭敬地站在门口，两手放在一起，还低着头，跟大臣见了皇帝似的那种姿态，徐添不是没眼力见的人，一时也没敢吭声，老老实实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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