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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医学生的实习

卡维的两手只是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按推了几个来回,检查便结束了。

    “结束了?”

    诺拉很意外,因为卡维的速度要比那些医生助产士快得多,也稳得多。

    “嗯,结束了。”

    卡维也很意外,因为在她的肚子上能发现不少伤痕。大多数是瘀伤,有轻有重,能看出新老交替得非常频繁。少数是烫伤,以西方做饭做菜的习惯和Vienna的天气,应该不至于露出肚子才对。

    说实话,这孩子能留存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卡维对病人的家事纠葛没什么兴趣,在他眼里,病人如今的身体情况才是第一位的。

    从他的手测来看,伊格纳茨和那些产科医生对诺拉的判断没有问题。孩子就是臀位,虽然只能做骨盆一部分的测量,数据也都是推算,但诺拉的骨盆是那种肉眼可见的小【6】。

    如果放在21世纪,还需要做骨盆内测量也就是内检,这样才能综合评估产道是否真的有狭窄,可放到现在显然是做不到的。

    这种情况下,卡维也很难客观地去下定论。

    既然诺拉可顺可剖,卡维自然是欣然接受了伊格纳茨的诊断结果:“你确实有骨盆狭窄,还有胎位不正。现在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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