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血来，单膝戳在了光洁的石面上。
    丹田处恐怖的血洞，才开始肆无忌惮地涌出鲜红，溅了一地。
    他眼前的众人，身影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他知道，这是即将要昏厥的表现。
    一瞬。
    在沈凌的脑海中，浮现出父亲严厉而又慈爱的脸庞。
    “凌儿，你记住了，作为沈家的男儿，不管面对任何艰难险阻，都不要轻言放弃。给我腰板挺直喽，千万别认怂！”
    沈凌激灵清醒过来，凭着仅剩的一丝清明，挺直了身躯，颤悠悠地站起。
    视线恢复了一些，惨白的脸上冰冷如雪。
    “八大剑宗，花千岁，还有长老院...这笔账，我沈凌记下了。而你...”
    强忍着撕裂肉身的痛苦，他一步一步，无视其他人，径直走到古尘身前。
    “沈凌...”古尘表情异样，不知该说什么。
    只见沈凌惨笑一声，将涌到嗓子眼的血咽了下去，艰难道：
    “从此以后，你不是我的师父，我也不是你的徒弟，你我，两不相欠...”
    说罢，不等对方回应，众目睽睽之下，沈凌径直向衙门外踱去，只留下一个倔强不愿屈服的背影。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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