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为学之道
,可不能少了老夫的酒钱。”
“只恐车公不肯赏光。”
何秀笑容僵硬,心中暗暗叫苦,若是车胤不来,他还能倚仗助教的身份强行压制杨安玄,现在只能见机行事了。
“杨安玄,老夫倒要听听你这穆公悔过之说。”车胤捋着胡须道:“你若答不上来,这酒就喝不上了。”
杨安玄从容言道:“此与《尚书*秦誓》相表里,秦穆公因殽之役为晋襄公所败,作《秦誓》而悔恨,《晨风》之中反复吟唱‘忧心’,便是此意。”
车胤沉吟片刻,点点头道:“倒也说得通,算是其二,老夫且听你说说其三。”
见车胤赞同杨安玄的其二论,何秀心情沮丧,自己当众说过杨安玄若能说出其二、其三,便算他《毛诗》通过,白白将为难他的机会放过。
“其三便是刺穆公弃三良说。”杨安玄提高声音,吟道:“未见君子,忧心如醉。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官廨内一片寂静,阴敦钦佩地看着杨安玄,安玄年纪比自己小三岁,这身学问却比自己强出不少。
车胤打破沉静道:“《晨风》三说,句句在理。杨安玄,你是从何学来?”
杨安玄暗自庆幸,幸亏前世读研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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