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怀疑。就又说“徐倩临走给我留下了一封信，把和你的交往的事情，全都揽在自己身上。还特意叮嘱我，希望你们这件事就此揭过。不希望我对你做任何惩戒。假如不是徐倩的嘱托，我早就把你开除了。你伤害了我身边的人，还差点让她自杀，你作为一个男人不觉得羞愧吗？”

    司厂长已经泪流满面，两手捂住脸，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他的哭声，使小雨也想起徐倩当时生无可恋的样子，眼里也噙满了泪水。她擦掉泪水，给司厂长几张纸巾后。说道“徐倩的事只有几个人知道。之所以保守秘密，也不光是为了徐倩名声，也是给你留点尊严。至少你不知道那些事，才过的这么心安理得。”

    司厂长此时满脑子是徐倩的温柔，与那凄楚的目光。听到小雨最好的话后，也知道刘总一直以来是在对自己的隐忍。自己在她的眼里早就是个人渣了。假如此时有个老鼠洞，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的。

    这个女人，之所以把这么多秘密说出来，就是希望自己该离开了。也是正当的退休，可是自己是黯然离开的。干了这么多年大厂子的厂长，本来是一生的自豪，可是晚节不保，内心确实很愧疚。

    他擦点眼泪，弱弱地说“对不起，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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