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那一身已经成为褴褛，背部更有数个刺眼的破洞的锦衣玉袍，

    以及那浑身浓黄的黏液，眼角的血水，还有空气中浓烈的如同生锈钢铁般刺鼻咸味，

    都在表明刚刚一切的真实性。

    “哈……”

    忽然，罗羽轩嘴角勾勒起来，露出了一丝微笑。

    随即这一丝微笑逐渐在他的脸上绵延，嘴角逐渐咧到了耳根，

    他张开大嘴，笑的越来越畅快，

    但他的眉头却是向上呈现了微微的倒八字，感觉很是痛苦，

    而他的眼睛也流出了泪水，

    他在苦笑。

    抱着头痛哭了一会后，

    “对不起……对不起……”

    充满无比愧疚的声音在黑暗的书房中一声一声，不断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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