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杀一个是杀，杀两个还是杀。

    一刀将老者的一条手臂砍掉，血液喷了一丈多远，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

    “你，你们想干嘛？”

    少年喘着粗气，双手握拳，一双眼中，遍布血丝，有一种嗜血到极点的恐怖。

    二人的脸色，徒然色变。

    这样的眼神，他们并不陌生，山中休眠一冬的野兽，饿了一冬天，见到食物时，就是这种眼神。

    心中升起一股寒意，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少年已经到了他们的跟前。

    无比的痛楚于怒火将少年整个人点燃，奇怪的是，这种程度的愤怒，换了个人，早就失去理智。

    可是这少年身上，却徒然生出了一股冷意，让人莫名的心寒，眼中闪烁着怒火却有充满了冷静。

    好似，越是愤怒，越是紧张，人反而越是冷静。

    “哎呀”

    两个壮汉此时反应过来，在心中莫名寒意的驱使下，正准备动手，忽然眼前一片赤红，随即全身刺痛，勉强睁大双眼，少年瘦削的身影，占据了整个视野。

    一瞬间，他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少年在合身冲过来的瞬间，居然震慑住了他们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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