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

    华紫嫣道：“就这。”

    苏离道：“那望乡台能看吗？”

    华紫嫣道：“看不了，只能看到落霞荒山第二天的因果，而且也很模糊，扭曲不定。”

    苏离道：“所以过去其实还没有定下？”

    华紫嫣道：“不清楚，这世界很乱，轮回被他们玩废了，我们这边轮回体系倒是很完善了，但是除了轮回体系之外，我们还有什么？

    我们连完整的世界都没有。”

    苏离：“……”

    苏离想到了他所在的地方——也是，被系统判定为‘四大道场’，却不是四个世界。

    虽然其中也有世界的命名，但的确就是命名而已，离着完整的世界差得太远了。

    没有世界，空有轮回体系也无能为力，很多事情只能干看着。

    除非，和外界融合，外界的轮回被苏离的轮回体系彻底取代。

    那么天道就要被轮回统辖——这显然是外界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如果这样，等同于外界的天道还要被华紫嫣操控……那外界的天道怎么可能乐意？

    毕竟，华紫嫣也只是苏离的属下而已！

    这么算来，那就相当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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