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好，但是在我看来，其实真正的道，是无形的。

    也就是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么说，离月仙子是否认可？”

    苏离反问了一句。

    “噗——”

    纳兰离月顿时娇躯一震，直接喷了一大口鲜血不说，浑身的道统气息直接黯淡无光了起来。

    就这一下，基本算是削了她一半的道统。

    因为她不敢认，不敢开口否定。

    所以只能沉默。

    而沉默相当于半默认，所以她的道统断了一半。

    这就是利用华秋道来碾压苏离的恶果——被苏离反向一压，对于她而言就是无比致命的。

    因为在压苏离的时候，她压的也是她自己的道。

    就像是押注一样，压对了就是血赚，压错了就是倾家荡产！

    只能说这纳兰离月足够聪明，瞬间强行吐血以表明开口了，但是是否承认和默认就直接不回应。

    而且这一番之后，苏离即便是再逼问也没有意义了，因为论道的效果，一番就足以。

    纳兰离月牵引因果无比巨大，如果她不是魔魂殿的殿主，如果她不是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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