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做到无情。

    这就是极道于情，也是极情于道。

    这样的一份感悟，李娟倒是也没有隐瞒的传授给了小倩，或者说不是传授，而是授权——授权小倩可以去这么做。

    因而小倩在获得了这样的能力之后，此时的表现当真是一下子就击中了苏离的心。

    小倩这是将那种倩女的憔悴和悔恨等忏悔情绪演绎到了极致，再加上原本的倩女幽魂之中的小倩的形象其实是那么善良而又美好的，给予苏离的印象也是极好的。

    是以，当苏离尝试着‘攻心’的时候，反而被小倩这样的一番表现给震慑了一下。

    以至于，苏离心中的厌恶情绪都瞬间溃散了超过九成以上。

    这还是苏离明明知道这样的一份因果的情况下却还依然如此，这其中的手段，简直是……

    苏离已经无法形容，他只能暗呼一声——真踏马的专业，真是好家伙！

    而且这一幕他其实也通过真虚之眼在之前有看到过，虽然具体不知道李娟教导了小倩什么，但是李娟当时的那种自信，苏离当时还觉得有些戏谑可笑。

    甚至还有些轻视。

    可是眼下，苏离只觉得脸都被抽得啪啪响——因为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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